Tuesday, June 16, 2026

昨天,今天,明天

以前拼命學英文,希望能夠增加閱讀英文的能力,可以看懂英文報刊,聽懂英語廣播,可和外國人交流,欣賞好箂塢電影,多點接觸西方社會,吸取他們的長處。 出來做事,第一家公司的雇主是美國華僑,操得一口純正美國英語,使我羨慕不已。兩年後轉到一家美國公司任職,老闆和頂頭上司都是美國人,他們的待遇令人羨慕,居住在香港半山區,以車代步,都是公司配給的。相形見絀,自卑感油然而生,但默然接受。 公司送我到英國倫敦分公司及波士頓總公司受訓。抵達目的地後,所看到的都是令我驚嘆的景象,似乎到了另外一個世界,先進,發達,和貧窮落後的中國及越南,形成強烈對比。 八年後離開這家美國公司,因為感到會計工作沒有前途,轉到一家澳洲人開辦的貿易公司,擔任營業員,志在學習推銷的技術,但和老闆意見不合,很快離開,轉到一家市場調查公司,身兼會計及市場調查工作,增加對市場運作的認識。但公司財政不穩,搖搖欲墜。我未雨綢繆,很快找到一份新工作,雇主為香港歷史悠久的油漆厰,擔任行政及業務會議英文紀錄員。兩年時間使我認識到華人家族生意的傳統,家庭排行榜是權力的代表,必須受到尊重。我無法適應這種環境,最後引退。在此同時,一家英日合資領襯布公司在香港設立辦事處。我在貿易公司任職期間,認識英國派駐新加坡的代表,由他推薦,走馬上任,成為辦事處主任。 好景不常,三年後,英資退出合作,日資成為唯一的股東。我不喜歡這個轉變,另謀出路。一家加拿大跨國紡織企業,計劃開拓中國市場,我被某大製衣厰的推薦,和負責人一拍即合,從此與紡織業結下不解之緣,也是我走進事業高峰的開始,直到十八年後退休為止。 當年香港主權回歸問題仍未出現,對前景沒有什麼危機意識,只專注於工作,追求美好的物質生活,西方的生活方式成為追求的目標之一。隨著工作經驗的累積,社會地位的提升,移民是輕而易舉之事。香港主權回歸的時間表愈來愈接近,我決定移民加拿大,並趁機提早退休。坐言起行,一切順利進行。 我以加拿大雇員身分獲得居留權,不需要政府任何支援。我喜歡這裡的生活環境,社會制度,及多元文化的特色。在多倫多置業,身邊的儲蓄足夠應付以後的生活。在這裡度過了很多年,雖然淡而無味,但也沒有受到任何政治因素的衝擊。 我對政治不感興趣,西方的民主自由及中國的共產制度,似乎對我的生活沒有什麼顯著的影響。誰人當政,太陽都照舊每天在東方升起,到了黃昏時刻,又由從西方下沉,有點「帝力於我何有哉」的感覺。直到香港在2014年發生的雨傘運動,及2019年發生的反對逃犯條例。境外的介入非常明顯,使我開始留意西方圍堵中國的意圖及行動。1989年天安門事件的真相也陸續出現。前者可動搖特區政府的管治,後者會瓦解北京中央政權,使國家面臨四分五裂的危機。 加拿大成為「五眼聯盟」之一,嚴密監視中國的動態,與盟友分享情報。西藏的分離份子達賴喇嘛在加拿大受到厚待,新疆獨立份子在加拿大受到支持。西方傳媒不斷造謠,指責中國在新疆推行「種族滅絕」行動,實施「強制勞工」,禁止新疆棉花產品進口。「中國崩潰論」言之鑿鑿,目的在冷卻外資投入中國市場。一切反共反華言論,在加拿大有市場。反過來,支持中國的聲音,受到打壓。 這些反華言論及行動,令人反感。我已經失去三緘其口的耐性,覺得有責任去反駁,但人微言輕,起不了什麼作用。世局如棋,局局新。美加關係是否牢不可破?加中關係基於現實的需要,是否可以改善。如果只是靜觀其變,我們是否已經盡了自己的本分,為血濃於水的中華民族安危發言? 2026/6/16 黃啟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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